“不要挡着我,”中年护士皱起了眉头:“我刚才说得清楚,你不愿意捐肾,可以自己离开,我会告知家属,你现在反悔了,让他们来和你沟通。”
这话明显带了威胁的意味,白羽芊被气得笑了出来,朝着中年护士逼近一步:“反悔?之前在走廊上,你清清楚楚地看见我是被抓来的,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说要让那些人跟我沟通,用强效麻醉药沟通吗?”
中年护士见白羽芊不让她走,想了想后,到底缓和了语气:“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只是个护士,我的工作是配合医生,不是搞什么见义勇为。”
说到这里,中年护士顿了顿,道:“手术也没几个小时了,如果你不想现在就被打麻醉药,躺回到床上去,回头继续输液,我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等安安稳稳地把手术做完了,至于后面的事,你自己处理。”
白羽芊盯了对方许久,到底侧过了身,她觉得自己可笑,居然跟人家说了半天,其实白羽芊早就明白,这帮医生和护士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没什么人性。
中年护士见路被让开,也没再看白羽芊,直接开门而去。
屋里重新恢复了寂静,白羽芊还站在病房的中间,有些无力蹲到了地上。
门突然又从外面被人打开,以为中年护士又回来了,白羽芊立刻了抬起头。
门后是一张男人的脸,邢医生先是探头看了看,目光和白羽芊碰上后,他又回头往身后瞧了一眼,这才走了进来,又把门带上。
“刚才跟我们尹姐吵架了,”邢医生笑着问道:“我刚才经过护士站,她跟我抱怨,说你把针头都拔了,说你再不老实,就只能跟马教授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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