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吐了口气,把大裤衩放进溪水里,可劲儿来回涮了几下,见大面积的涮掉以后,又用手搓了起来。
我这时候也极不痛快,一边搓,一边回头冲溪边的疤脸说道:“真没想到昂,你们几次差点儿要了我的命,我现在还得给你洗裤衩,你还记得咱第一次见面吗,你差点用枕头把我闷死,奶奶的,我还得给你洗裤衩、我还得给你擦屁股……你你给我等着,等你身体好了以后我非收拾你不可,他奶奶的!”
强顺很快把他自己的鞋子洗好了,湿嗒嗒的穿回脚上,我招呼了他一声:“把这家伙脸朝下翻过来。”
强顺一愣,“翻过来干啥呀?”
“给他擦屁股呀,奶奶的!”
强顺一脸不痛快地给疤脸翻了个身,我用洗好的裤衩,把疤脸腿上屁股上,整个儿全擦了一遍,随后,又把裤衩洗净、拧干,给疤脸穿上了。
疤脸默默地看着我们俩,一声不吭,也不知道这家伙这时候在想啥。当然了,他本来就是个哑巴,本来也就不会吭声儿。
折腾完以后,我们给他抬回了床上,我还刻意从包袱里找出一块破布片子,把床也擦了擦。
我打心眼里不想伺候疤脸,但是,他都这德行了,要是再不管他,我们的麻烦可能会更多。
不过,这一夜麻烦也不少,疤脸由于着凉拉肚子,隔不了一会儿就“啊啊”几声,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基本上都在裤裆里了。
我跟强顺只能一次次抬上他,到溪边洗涮,当时,我们俩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谁叫我们俩给他泡进水里半个多小时呢,别说他一个半死不活的,就算身强体壮的,冷水里一动不动泡半个小时也架不住,我觉得这就是我们俩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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