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疤脸拉肚子的情况并没有见好,强顺跟我商量,是不是给他熬点生姜汤喝喝,不能叫他一直这么折腾咱们咧。我瞥了他一眼,想法不错,但是,咱上哪儿弄生姜去?
两个人没办法,只好守在床边,疤脸一旦有啥动静儿,就赶紧给他抬出去。一天下来,光给疤脸洗裤衩我都洗了七八次,一边洗我还一边抱怨:“奶奶的,长这么大,我爸的裤衩我都没洗过一回,一天给你洗了几十回!”
这要是别人,照顾也就照顾了,我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但是,这个是要我命的死敌,搁着平常,那都是生死相向,现在还得照顾他,心里这口气顺不过来。
到傍晚的时候,总算消停了一点儿,拉肚子的次数减少了,也可能是因为我们中午没让他吃饭的缘故。
我和强顺两个到附近林子里,采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菜、一些乱七八糟的草菇,放锅里炖的稀烂。强顺说,吃这种粘稠的饭,比那种稀汤寡水的野菜汤强,应该可以减少疤脸拉肚子的次数。
或许强顺说的没错,晚上给疤脸喂过饭以后,拉肚子次数真的明显减少了,我跟强顺都长长松了口气,不过,夜里也没怎么让我们俩消停,只是抬出去的次数少了很多。
转眼的功夫,天又亮了,床上的疤脸沉沉睡去,他折腾我们,他自己也不好受,这时候脸色发绿,都快拉虚脱了。
我跟强顺确实睡意全无,这时候一停下来,担心起了陈辉跟傻牛,他们俩都离开都两天两夜了,还不见回来,会不会出啥事儿了?
中午的时候,疤脸又好了很多,脸色也在慢慢恢复,吃过中午饭,我突然觉得心神不宁,好像要出啥事儿,于是跟强顺商量,我的意思,想让强顺留在木屋照顾疤脸,我到罗家村子那里看看。强顺听了不同意,反过来跟我建议,我留下,他去看看。
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知道这熊孩子心里在想啥,他不想再伺候疤脸,想赶紧离开这里,有道是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我们伺候的是个仇敌呢。
我苦口婆心地说他,你不行的,你去了我不放心,万一陈道长跟傻牛哥已经出了事儿,你再到罗家那里,给他们抓住咋办,你一没本事,二没我机灵,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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