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黑砖的似乎有点儿不愿意,张嘴还要说啥,强顺大声插了一句,“再买几瓶啤酒,咱们三个一边喝一边洗。”
烧黑砖的听强顺这么说,他也不好再说啥了,随后,强顺陪着烧黑砖的去不远处的商店买啤酒了,趁着他们离开的空当,我跟陈辉碰了下头。
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回来了,拎着一捆啤酒和几个下酒的干货,随后,几个人一起走进了澡堂子。
澡堂子里,傻牛跟陈辉一间,我们三个一间,房间里面有两张床,还挺干净,小浴池虽然不大,三个人也能凑合,不过,脱衣裳的时候,烧黑砖的犹豫起来,慢慢吞吞就是不肯脱,最后他问我,“小师傅,我身上这块……这块熏狗石能带着一起洗澡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不能带着洗澡了,熏狗石给水一泡,法力就减弱了。”
烧黑砖的顿时露出一脸难色,说道:“这个还真不如我们家的金蟾,我们家的金蟾带着洗澡也没事。”
我笑了,说道:“大叔,您在怕啥呢,真怕有东西来找您呀,你就放心吧,跟我在一块儿,你啥都不用带,啥东西都不敢近你的身!”
烧黑砖看看我,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连点头,“对对对,小师傅说的是,跟两位驱邪的师父在一块儿,我还怕啥呢。”说着,踏踏实实脱起了衣裳。
一会儿的功夫,三个人脱的一丝不挂,每人拎上两瓶啤酒,跳进了小池子里。
一边洗一边喝,一瓶啤酒下肚,我从小池子里跳了出来,叫道:“不行了不行了,一喝啤酒就想撒尿,我得穿衣裳到外面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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