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黑砖的立即说道:“房间里就有厕所,不用穿衣服出去的,隔壁那间就是。”
我尴尬地冲烧黑砖的笑了笑,随即朝强顺看了一眼,强顺冲我叫道,“赶紧尿你的去吧。”随即,强顺转头对烧黑砖的说道:“大叔,这么干喝没意思,咱俩来划两拳呗。”
烧黑砖的不愿意划拳,但是架不住强顺软磨硬泡,最后,两人划上了拳。
我离开洗澡池,快速走到床边,我跟强顺的衣裳扔在一张床上,烧黑砖的衣裳在另一张床上,我把手上的水擦干以后,往烧黑砖的衣裳里摸了起来,摸了几下,还真给我摸到了一个黄纸包,纸包上面还用一个塑料袋套着,皮筋绷着。
我拿着黄纸包转身走到自己衣裳跟前,从衣兜里也拿出个黄纸包,两个黄纸包的大小模样、折叠的手法,都是一模一样。
烧黑砖的这个黄纸包,是老中医包的,我这个,也是老中医包的,这是早上陈辉朝老中医那里弄来的,顺便把黄玉金蟾物归原主,交给了老中医。
不过,我这个黄纸包里包的不是朱砂,是红砖末子,红砖研细了冒充朱砂,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个烧黑砖的,我最后就叫你败到这砖头上……
感谢“家有二宝大秀”捧场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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