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可怕的梦呀!”强顺狠狠点了点头,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往额头上擦了擦,好像在擦冷汗。
我这时心头一动,转身走到电灯开关那里,把灯弄亮了,与此同时,我发现东屋的灯好像也亮了,不过我也没太在意,转身再去看席子上的强顺,就见强顺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在哆嗦,我疑惑地问了他一句,“做啥噩梦了,看把你吓得。”
强顺朝我看了一眼,一脸地惊魂未定,“我要是说出来,你可定也害怕,可吓死我咧,跟真的一样……”
强顺的话刚说个开头儿,就听院里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是朝我们屋里来的,强顺立马儿不再说啥,我们两个同时朝房门看去,房门并没有上门闩,虚掩着的。
“哗啦”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们俩借着灯光打眼朝外面一瞧,居然是大娘。
大娘这时候神色慌乱,迈脚就进了屋,看见我跟强顺以后,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们……你们也醒了呀?”
我见大娘神色慌乱、衣衫不整,心里差不多已经明白了,不答反问,“大娘,难道您也做噩梦了?”
大娘战战兢兢看向了我,“你、你们也做了么?”
强顺说道:“我刚被梦吓醒,太可怕咧。”
我看看强顺,又看看大娘,说道:“我倒是没做梦,你们能不能把你们的梦都说说,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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