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显然被梦吓的不轻,说了句,“我现在都不敢想咧,我可不敢说。”
我又看向强顺,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强顺说道:“我梦见……大娘的儿子,被一只黑狗要成一块儿一块儿,还有肠子、内脏啥的,都放到一个大铁锅里煮,他那人头,血淋淋的,在水锅里一沉一浮的喊救命,可吓人咧……”
强顺说完,我朝大娘看了过去,大娘这时候浑身都哆嗦起来,话都说不好了,“对……对……我、我、我做的一样!”
我在心里顿时暗叫了一声,不好!
也顾不上安慰强顺跟大娘,转身朝里屋走去,强顺跟大娘见状,仗着胆子跟在了我后面,三个人一前两后钻进了里屋。
我伸手把里屋的灯打开,三个人同时往床上一看,就见男人依旧在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但是,露在衣裳外面的手、脚、脸、胳膊,全是通红通红的,就像给人煮熟了似的。
我连忙走过去用手背往男人额头上一搭,温度很高,至少比发高烧烫的多,解开男人胸口的衣裳一看,身上也是通红的,真像被人在锅里煮了似的。
大娘见状,也过来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转脸问我,“小师傅,他这是不是着凉发烧咧?”
我舔了下嘴唇,这哪儿是发烧呀,这是正在被冤亲债主报应呢,我理会大娘,扭头冲强顺说道:“你快看看,这屋里到底有啥东西。”
强顺连看都没看,瞅了我一眼,小声说道:“床底下有一团黑火,正在烧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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