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半跪在地上,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半张脸从泥水里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把鱼骨针迅速朝男人的鼻下人中扎去。
男人这时候咬着牙、瞪着眼,虽然凶恶,但身子暂时动弹不得,鱼骨针不偏不倚扎在了男人的人中上,男人顿时一个激灵,两只眼睛朝上一翻,紧跟着,就跟发羊癫疯似的,浑身抽搐起来,我这时候并没有把鱼骨针从人中上拔下来,两根手指捏住针尾轻轻一捻,男人再次浑身一激灵,脑袋一耷拉,身子紧跟着像没了筋骨似的软了下来。
我顿时大松了一口气,招呼傻牛跟强顺,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别再给他压坏了。
等两个人从男人身上下来,男人嘴角流出了白沫,我一看,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收起鱼骨针,转身去看旁边地上的大娘,就见大娘这时候双眼紧闭,鼻孔里还不停往外淌着血水,看来这一巴掌打的不轻,都打昏迷了。
帮大娘擦了擦鼻血,我用大拇指摁住大娘的人中,指头使劲儿一掐,大娘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可能把嘴边的泥水也吸进了气管里,剧烈地咳嗽起来,紧跟着“哇哇”干呕了两下,眼睛缓缓睁开了。
我又松了口气,醒了就没啥事儿了,连忙招呼傻牛强顺,把男人背起来,把他们母子俩先弄进家里再说。
家里,院门开着,东屋的灯亮着,东屋的门也开着,堂屋黑漆漆的,我们进了院以后,直奔堂屋,不过,在东屋门口,愣愣地站着那个年轻女人,也就是大娘的儿媳妇,她可能听见外面的喊叫声,想出门看看。
这时候,年轻女人见我们三个背着母子俩进院,顿时惊叫了一声,我连忙冲她说道:“大姐你别怕,是我,你能不能把堂屋的灯给我们打开。”
女人一脸惊魂未卜,抱着脑袋挡着雨水,跑进了堂屋,我们三个跟着也进去了。
堂屋的灯很快亮了,这时候,大娘也恢复了一点儿意识,朝屋里看看,迷迷糊糊说了句:“这是咋咧?”
我没工夫给她解释,问年轻女人,“你们家里有席子吗,得先把大哥找个地方放下。”
年轻女人这时候依旧一脸惶恐,跑回他们东屋,拿来一张凉席,凉席铺到堂屋地面上,傻牛把男人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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