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把大娘扶到中堂椅子上坐下,大娘似乎彻底回了神儿,抬手捂住被打的那半张脸,都肿起来了,冲地上的男人骂道:“你个兔孙孩子,连亲娘都打,早知道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大娘说道:“您别骂了大娘,您儿子不是真想打您,他刚才是给鬼上身了,我们现在已经帮他把鬼赶走了。”
“那他现在……是睡着了吗?”年轻女人轻声问了我一句,我扭头朝她一看,一脸的担心。
我安慰道:“大姐你也别担心,大哥现在算是睡着了,等明天就能醒过来了。”说着,我咬了咬下嘴唇,很不情愿地把鱼骨针又从身上掏了出来,在手指上扎出血,把指血抹在了男人的额头上。这是防止他再被别的东西上身,男人这时候主要就是阳气弱,等阳气恢复以后,自然就会醒过来。
强顺见我给男人抹血,也想让我给他胸口抹血,我没同意,对他说了一句,“咱的事儿还没完呢,等完了再给你抹。”
强顺一撇嘴:“还有啥事儿呀!”
我问道:“那鬼给我扎出来以后,跑哪儿去了,你看见没有?”
强顺摇了摇头,“没注意。”
这时候,年轻女人给我们拿来几条毛巾,让我们几个擦擦身子,不过,我们三个大男生,她们婆媳俩,不太方便,年轻女人就陪着大娘去了东屋,我们留在了堂屋。
房门关上,我们三个把衣裳脱下来,用毛巾擦了擦身子,又把湿衣裳全都拧了拧,又穿回了身上,虽然黏糊糊的吧,总比湿漉漉的强。
等几个人收拾好以后,婆媳俩又从东屋回来了,大娘招呼年轻女人,赶紧烧火,做点儿热饭暖暖身子。大娘自己拿上一个干毛巾,给地上的男人擦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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