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落地后,二柱一脚蹬开身后的哑铃铛,转身又要往河里跑。
我在旁早就看得手痒,不顾明珠阻拦和手上的伤口,提着刀子就撵上去。
二柱偷袭时动作凌厉,眼下逃跑时却变得十分笨拙,我三两步追到他身后,骂道:“孙子玩阴的?”一脚直踹他的后心。
二柱没有闪躲,生生被我踹趴到地上。
我不等他起身,紧步上去翻过他的身子,右手短匕立即抵在他脖下,左手举着手电,怒道:“还跑吗?”
可灯光照到二柱脸上,等看清他模样后,我一又从他身上吓跳起来:只见这小子满脸都是指头粗细的小血洞,宛如蘸了血的藕片,整张脸没了一片好肉!
趁我愣神,二柱“哧溜”翻身起来又要逃。
此时海不悔已经绕到他身后,手里抄了块青石,看到我惊恐的样子后,他似乎知道不妙,于是手起石落用力砸向二柱后脑勺。
二柱刚起身还没回头,受此重击,脸部猛的一震。
接着只见那些血洞里竟然被震出许多血蚂蟥,半截身子还留在洞里,露出来那半截像面条一样来回甩动着想再钻回去。
我的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刺挠,这一分神,眼前二柱身子随着力道便向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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