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迟疑,抬脚又冲他心口猛踹,生生将他踹出两三米远。
旁边哑铃铛看势,箭一般冲过去,手上寒光乍现直掏对方心窝。
二柱当即嘎吱一声,四肢电颤,不再挣扎。
确定没有危险后,我们几人才围过去,随着他的身子像皮球般迅速瘪下去,全身没了一丝血色。
而那些血蚂蟥吸空二柱后,纷纷从他尸体上数不清的血洞里探出头,着身子滑下来后,又迅速爬向河里,消失不见。
“他娘的,”狗子倒吸口冷气,“难怪你们说河里阴气重,藏着这东西能不重吗?幸好刚才没有下水。”
他提起这茬事,我庆幸刚才幸好没有着急下河,要不这会肯定变成虫窝了,不由得打个寒颤。
明珠犹豫道:“那这河咱们还过不过?”
海不悔望望哑铃铛,后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给了他不少底气,当即指挥道:“得过。老拐子说不定就在对岸,等咱们走着绕过去就晚了。有船咱怕啥?”
说着,他带头上船,我们只好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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