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眯成芝麻缝,不住的咧着嘴角,倒着气大喊了两声疼,便又没了动静。
哑铃铛伸手在他鼻下探探,摇头道:“死了。”
海不悔手里还捏着从他身上拽出来的东西,听到这话,尴尬的笑道:“这……这不能怪我吧?他本来就差不多了,眼下死了还少受些罪。”
狗子嗤笑道:“海爷这杀人手法倒是娴熟。”
我无心理会他俩,看到拔出来的是件一根巴掌长短、两指粗细的小棍,形如锥子,尖处细如银针,通身密密麻麻的全是倒刺,还挂着许多的碎肉渣。
我们用随身带的水把上面的血肉洗掉,露出这件东西的真实面目:白森森的质地,不是金属。
我这两年在家没少摸刀枪棍棒,自认对冷兵器还算入门,但我却无法把眼前这怪异的东西与任何一件武器联系起来。
哑铃铛冷不丁说道:“它是被阴兵斩断的。”
细看之下,那根东西的一头果然是齐生生的被切断,刀口太整齐了,以致于我们误认为它天生如此。
经他提醒,我又翻看急哥的尸身,发现刚才全被他后背的剥皮之伤吸引了,没留意到他四肢上竟全是刀口,白肉倒翻,伤口看着夸张但实际并不深,所以没有流血。
密密麻麻的刀伤几乎代替了原来的皮肤,能使出这种刀法的人,世间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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