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好奇的追问道:“铃铛哥,你怎么知道这是阴兵砍的?”
“我被它们砍伤过一次。”
“那怎么伤口没血?”
海不悔赶紧出来解释:“阴兵无形,化气为刃,切在人身上,伤口看似在表皮,伤的却是魂魄。”
说完,他把那截东西装进包里:“咱们先别研究这玩意了,赶快想办法出去。”
这才是头疼的地方,四面的岩壁光滑如镜,我们带的登山工具起不了作用,除非去哪里搞到一架梯子才行。
正自发愁,忽然我们头顶上传来两声话音。
“你确定山谷里的瘴气都被吹走了?我可听说下面有脏东西。”
“你少听那帮瞎子们唬人了,刚才那一阵惨叫,这伙人指定全都死光了。你没看下车时那小妞一掏钱包,里面全是大票子,白白扔在这里烂掉,你不心疼?”
我一听后面这人的声音就想起来,他娘的不就是之前开车把我们送到这里的那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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