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颤,因为除了阎家人设置的机关外,厚厚的落叶下面还藏着被雨水侵蚀出的深坑,一不小心就会突然在大家眼前消失。
林子里十分静谧,除了寿爷不停的小声抱怨着,只有我们趟走在枯草间发出的“哗嚓、哗嚓”声。
这声音像一首有节奏的祭歌,飘向林间所有角落,时不时惊飞起一阵没有着急南飞的鸟群,黑压压的如乌云般在林间浮起,又似一把利刃从我们头顶迅速切过生冷的阳光,把一道道箭影从干枝交错的缝隙里投落到我们身上。
走进林中腹地,用我们将近一个小时,神秘的林子终于迎来了一批没有带着死人进来的活人,只是它没了树叶,没了舌头,面对着我们这群陌生人,恪守沉默。
它的住户——偶然出没的小动物,学着它的沉默,没有交待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在海不悔的指点下,我们一路成功避开所有机关,拐爷把拐杖扔到一旁,靠着树身坐下喘气。
海不悔故意离他远远的,向哑铃铛神秘兮兮的说道:“把带的药给无妄和狗子吃了。”
哑铃铛愣了一下,旋即茫然的从怀里掏出一只金黄的小瓷瓶,倒在掌心两粒黑黢黢的小药丸。
我犹豫了一下,狗子却抢先接过嘴里,品味道:“你这药有点苦啊,不会是毒药吧?”
“毒的就是你这话唠子!小声点。”海不悔悄然道,“这是我自己滚出来的‘驱虫药’,墓里毒虫多,吃了这药以后,寻常毒物不敢近你身。就他娘的这一小瓶,我还留着以后用。”
寿爷离我们最近,听到后立即凑过来:“海老弟,给老哥一粒吧,我身子弱,可经不起咬啊。”
海不悔犹豫着,支吾道:“这药……挺值钱的,一般人我不舍得给。好吧,就给你一粒,你别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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