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爷小心的捧过药丸,一口吞下,气色好像立即就变好了,满足的坐在一根断木上休息。
那边拐爷看了我们半晌,发现海不悔似乎没有给他分药的意思,脸色有些沉不住了,恐怕知道自己与他有过节,两眼一转,立即喊道:“喂,寿爷,你自个吃药防身,那咱这些兄弟们你不管了?我腿瘸,眼睛可不瘸!”
果然话音一落,那二十个年轻小伙子立即不愿意了,乱作一团,纷纷说道寿爷不地道,咋呼着要拐回去。
寿爷被围在中间,无奈的苦笑着:“海老弟,你看咱们大家伙都是一道的,不管他们可就没帮手了。再说,阎老爷不是还让他们一会守着出口嘛……你给他们点好,到时选人……哎,你是明白人。”
海不悔只好心疼的把药瓶递过去,谁料此时躲在人群后的拐爷虎跃而起,从他们头上生生抢走药瓶,赶紧倒了一粒嘴里,那一帮小伙子不肯饶他,吓得他赶紧交回去又坐到一旁。
宗文杰冷笑道:“药味如何?”
拐爷一拍脑门:“哎呀,把你们三位忘啦。你等着,我再去抢。”说罢,装模作样的要从地上艰难站起来。
宗文杰斜靠在树身上,一幅看透把戏的模样,略带讥讽的说:“没事,我们三兄弟,同生共死,用不着吃药。”
老寿提议再休息一会,我们正在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忽然狗子像发现宝贝了似的,猛的扒到地上扒拉开落叶,从里面极小心的捏出个东西。
拐爷讥笑道:“你找骨头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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