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当年的事,周教授脸上恢复了一丝陶醉的神情,继续说道:“那块冰砂在沙漠正午的阳光下暴晒了两个小时,仍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工人们都担心是得罪了神灵,不敢动工。老领导说不能因为这一点封建迷信就耽误发掘进度,拍板让我带人负责将冰砂破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时我正年轻气盛,喊了两个同事,抄起电锯就强行破冰。随着那些被冰在一起的砂子逐块剥落,深裹在冰砂里面的竟然是具完整的尸体。这具尸体的四周被一层通透的冰晶包裹着,从着装上一眼就能看出是具有年头的古尸。”周教授脸上那惊讶的表情应该无异于当年:“我立即将这情况汇报给老领导,他自然也不相信。当然这具古尸的发现对于当时考古界来说,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甚至可能由此改变整个考古界对古人保存尸体的看法。我俩当即商量着把尸体送回北京,交给更专业的部门研究。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周教授干咽口唾沫道:“由于裹着古尸的白冰太过通透,阳光直接穿过它射在尸体上,我们商议的当间,那具古尸竟在冰晶里开始腐蚀,等到我们发现后安排人员遮挡阳光进行抢救时,古尸已经化为了黑烟,在冰晶里不停流动,最终破冰而出,冰晶也随之化为液体,蒸发消散。这件事写成了报告立即送往了北京,但再无下文,毕竟一点证据也没有的事件,无从考证。之后类似的事就也没有再发生过。今天陈工这番解释后,我断定当年遇到的便是‘冰魄’,只是缺乏研究,我没有办法提供意见。”
我心中暗想:“周教授说话从来不离科学依据,四爷这点确实不如人家。”
四爷听完周教授的往事,略感惋惜,只好又看看郑为国。后者着两把锈铁锤——他把上面的铁锈除了点,使锤头更加尖锐,无奈的说道:“我没遇到过这玩意儿,不知从何下手。今天恐怕又要开眼了。”
“铃铛,你呢?”四爷向独自躺在石始终一言不发的哑铃铛问道。可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起身去推他可没想到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我心道:“这小子睡着了吧?”旋即走上前,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去,众人也赶紧帮着打手电照过去。“靠,有鬼!”狗子张嘴骂道。只见石室顶上,竟然若隐若现浮现出了几张狞笑的鬼脸!
我忙护着头,拽起哑铃铛就要跑,心想难怪他会这幅表情,原来和上面那鬼脸对视了这么久,这小子也是心大,喊一嗓子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谁知道四爷镇定的喊住我们:“别跑,这些是壁画!”他接过明珠手里的电筒照向头顶,“你们别在那里疑神疑鬼的,墓里最他娘的怕人喊一嗓子,比真鬼来了都吓人。你们看仔细点,这些不过是壁画,哪里来得鬼啊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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