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爷的灯光游走,我乍着胆子仔细看了几眼,果然头顶上那张诡异的鬼脸真是人画上去的,只是由于年代太久,剥落了一些颜料,导致整个壁画坑坑洼洼的,在火光的作用下,宛如一幅鬼脸。
整幅壁画都是画的人物,而且画功相当粗糙,不敢让人恭维,只能约莫着猜出像是一家几口人的自画像,画中是一男一女两个大人,还有两个膝盖高低的小孩子,依偎在他们身旁。按理说,这种齐人之福的画面,画中之人都应笑容满面才对。
但这幅画里的两位大人却不如此,画中的男性一只拿柄石锤,另一只紧握钢纤,脸上悲愤的表情里隐隐露着股不屈的神色,而女人两手在孩子的头上,表现的十分委屈和无奈。尤其是那两个孩子,一个害怕的紧紧抱着女人的腿,另一位则倔强的扬着头。
画中人服装很简陋,发型也很古怪,头上一圈光秃秃的,只在头顶正中间,留了一小撮辫子。这四个古怪的人物静静的贮立在画面里,从头顶上凝望着我们。
我心里直起白毛,总觉得他们这状态是想扑下来活吞了我们,当即预感到这幅壁画肯定不简单。
周教授凭借着深厚的经验,立即指出:“壁画上的人物造型和衣着不是汉人的,应该是哪个少数民族的。不过穿着类似服饰的民族有不少,具体是哪个得等我回去翻翻资料。”四爷凝眉瞪眼的看了一会,分析道:“根据咱们之前发现的物品推测,恐怕这幅壁画是出自建墓的工人之手。”
他顿了顿,咂着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啧啧,这幅画里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此话一出,我和狗子赶紧拿着手电扫了一圈身旁的人。灯光扫到李健硕脸上,他不麻烦的喝道:“你俩臭小子瞎照什么?我看你俩就是画上那小孩子!”
我和狗子下意识的用手电去照对方。灯光下,狗子那张黝黑猥琐的大脸显然不是画中人,但灯光从他脸上擦过,落在一个人的侧影上,那轮廓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知为何,哑铃铛灯光下的侧影,让我顿时将他与画中那个紧抱女人的小孩子联想在一起,那瘦削孤单的身影,冥冥之中竟然如此相象!但我转念一想,这又怎么可能,哑铃铛总不会长生不死,从秦朝活到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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