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郁闷的应了一声,不多时便通过货架看到平台上亮起了灯光。
狗子似乎在找落脚的地方,抱怨道:“你们别乱跑,这他娘的一地碎玻璃渣,我穿得布鞋,没地儿落脚啊。”
“别啰嗦了。”我催道:“我和老宗还泡在血水里呢。”
狗子这才不耐烦的晃着手电向我们走来。
此时我们身边只有透过货架散射出的几缕灯光,四周黑得可怕,我左右扫视,只能看到从玻璃罐子上反射出的点点灯光,既诡异又吓人。
狗子边骂边走,估莫着还有一两分钟才能过来。我和宗文杰沉默着,一言不发。
由于我和他是一前一后站着,他站在我的身后,连呼吸声都变得十分细微。
我看不清他的状态,觉得气氛太过压抑,想找话说给自己壮壮胆:“老宗,发电机这玩意儿你会修……”
可没等我把话说完,忽然间从后面猛得伸出一只大手,死死的捂在我嘴巴上。
“操!”我暗骂一声,心想这家伙难不成要杀我灭口了?赶紧仰头要去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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