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探头过来,轻轻在我耳边“嘘”了一声。我借着水面的反光,看到他满脸冷汗,十分紧张。
我皱皱眉头,他用手指了指发电机的方向。
发电机早就没了动静,可不知何故,那里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哗……哗”声,很细微,却很连贯的水声!
我的神经立即高度紧张,听声音不像是脚步走动,可仿佛又是一个瘫子抬不起脚,要从水里爬过来。
宗文杰这才把手放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悄然道:“冲我们来的。”
此时狗子离我们还有几米远的距离,该死的货架把灯光遮得太厉害,只有斑斑驳驳的几点灯光能落在我们身上。
而声音响动的地方又正好是在角落背光处。所以正是那该死的几点灯光,不仅对我俩没有一点帮助,反而让我们处在“敌在暗、我在明”的处境了。
我下意识的握住了剑柄,脑袋上也随着那阵水声开始冒冷汗,我们刚才虽然没有仔细的搜查这里,但这个地洞也并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啊,哪里会突然冒出来个人?
发出水声家伙似乎也很谨慎,始终没有从阴影中现出身,他一定是在找最合适的动手时机。
我们和他在沉默中形成了对峙,可彼此心里恐怕也都清楚:这种局面维持不了多久,等狗子拿着手电过来,他必然会现出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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