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狗子挑着好路磨蹭过来的速度,估计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
也就是说,那家伙必定会在短时间内有下一步的动作,要么偷袭我们,要么再次藏匿起来。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他娘的成了待宰的羔羊!我们的位置暴露无疑,他在暗处随时可以发动偷袭。
我赌他偷袭我们的可能性大,如果是朋友,他肯定刚才便现身了,何苦要借着没电了才偷摸出来?
于是略一考量,我暗自横下心来:不能坐以待毙,与其等着对方决定生死,不如先下手为强,兴许还能占到便宜!
轻轻拿肘子撞了撞宗文杰,故意笑道:“嘿,老宗你看前面这玻璃罐子里的肝脏,怎么黑得像驴粪一样?”
宗文杰心领神会,疑声接道:“你说哪个?我看着都差不多啊,别是你小子眼花了吧?”
我假装有些生气,两三步走到架子前,手拍着上面放置的一个玻璃罐子,说:“不就是这个嘛。”
宗文杰哈哈大笑,也走过来摸起另一个罐子,笑道:“你还真是眼花了……”
这时我立即使个眼色,他目光收紧,用极快的速度捧起手头上的罐子,猛得便扔向了水声传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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