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平一重新坐下周笙就开了一排啤酒,“你这是到底是想和我聊天还是单纯的想灌我?”
“那就要看你的酒量怎么样了,酒量好呢咱们就是单纯的谈心,酒量不好可就不能管我了。”
“……”柳青平无奈极了。
之后俩人又点了不少串儿。
“周队,你知道为什么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了鉴定中心工作而不是跑现场吗?”
“……”周笙没说话,选择做个合格的聆听者。
“当我刚迈出校门,拿着手术刀解剖的第一具尸体就是个八岁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爷爷想要个孙子,所以就把她溺毙在河里,还伪造成淹死的假象,虽然最后案子真相大白,可那又怎样呢?孩子还是死了,到头来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不想再被这种无力感所折磨,干脆就去了鉴定中心,本以为再也不用面对那些无发挽回的悲剧。
直到这样的悲剧发生在他身上,迫使他又重新回到原点。
柳青平看向他,“这样逃避,我是不是特别不像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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