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和他碰了下杯,俩人一杯酒一起下肚。
“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曾一度怀疑我手里握着的枪到底能保护谁,我眼睁睁的看着最亲的人在我面前倒下我却无能为力,我连最重要、最珍视的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人民,可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事实我们无能为力,可那些我们有办法改变的事情、有能力挽回的悲剧就要尽全力去做。”
“……”柳青平心里一暖,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周笙和自己就被都倒满了,所有的话都在酒里。
后来俩人干脆也不用杯子,直接拿酒瓶喝。
周笙:“说说吧,你那个朋友的事儿,你不是为了他专门从鉴定中心辞职来特案组吗?和我说要比自己翻案宗来的快多了。”
“……”柳青平看着周笙,眼底挂着一层忧伤,脸上神情也复杂得很,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酒瓶的瓶身,骨节分明。
那一刻周笙突然明白这个朋友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三个月前,4月28号的早上8点12分,交通小区旧址发现一具男性裸、尸。”
“……!”周笙瞬间惊住了,他对这个案子略有耳闻,因为当时这个案子被蒙上了很多不好的色彩,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上了新闻。
更让周笙二次震惊的是,柳青平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