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把我的记忆给封印十年,那么他要对这动点手脚应该也不是难事。
或许,唯一能给我解答一切的,就只有箜,我那个鬼媳妇。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我就起来,我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出了门就见张瞎子坐在院子里,脸愣愣地朝着前方,好像在看着什么。
不过我非常清楚,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好了,现在就回去吗?”我走到张瞎子身边说道。
张瞎子点了点头:“把东西带上,别落下什么。”
我扶着张瞎子直奔车站,这一路过去也没见什么人,整条马路上空空荡荡的。虽然平时人也不多,但总归是能看到几个,绝不会像几天一样,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嘀咕道。
张瞎子道:“都去新修的公墓了。鬼婴那块就是最后一个坟地,现在鬼婴既然解决了,该施工的也要施工了,那该下葬的就要下葬。因为东安村世代都把人葬在那一块,所以今天村里组织大家过去搞个集会。”
听张瞎子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个事情来。
“说来奇怪了,那坟地也就是一般的坟场。虽说有可能一些坟墓年代久了,大家不知道是谁的了,但终归是土坟,不可能会埋得太深。我们那天过去,我看地上还有挖掘机的印子,这些东安村的人会同意用挖掘机施工?就不怕弄坏了祖先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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