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农村是特别看重这个的,别说是弄坏尸骨了。你旁人敢动人家祖坟上一根草,人家全家都得跟你拼命。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那鬼婴,那东西也应该不是谁家的祖坟吧?我看那坑挖了六米多,怎么会这么深,又恰好把那鬼婴给挖出来了?”
总之,我虽然是刚开始学这些什么道法之类的,但东安村诡异的地方实在太多了,由不得我不去想。
张瞎子听了,就是一阵嘿嘿冷笑。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脑子。”
我翻了翻白眼:“这不用你说,爸妈基因好,我肯定比某些歪瓜裂枣强。”
张瞎子就像没听懂我的讽刺一样,只是淡淡地道:“本来疑点就很多。那天李栋来找我的时候,与其说是自愿来的,倒更像是被押着来的。”
“不会吧?李栋可是东安村的书记,谁能押他来?!”我瞪大了眼看着张瞎子。
张瞎子道:“并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感觉他很不情愿来找我。就像是被局面僵住了,不得不来。当时我只是怀疑,直到李栋被鬼婴上身,我才算明白了一切。”
我就觉得满脑子的问好:“什么意思?难道李栋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是难言之隐,而是整件事情,李栋都脱不了干系。”张瞎子冷笑道,“那鬼婴虽然厉害,但也才是刚醒来。这虽然吃了六个人,但法力也不该那么强。门神挡不住,连我茅山宗符咒都差点被破了,当时我就知道一定有人在后面操纵着。要说我们知道的人里面,就数李栋的嫌疑就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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