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法相被破,他的道基已然受到重创。
玄阴死死盯着前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会输?在法相之斗上居然输得如此彻底,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了一个比他少修了数千年的后生!
头顶之上,是柳清欢的法相——那棵撑满了整个战台的参天巨树。
苍劲的枝桠垂落如华盖,每一片浓绿的叶子都流转着莹润的灵光,连周遭的空气都浸满了草木清冽的生机。
柳清欢依然静静立于巨树之巅,山水环绕于身周环绕,手上托着造化乾坤瓶,宛若执掌生灭的神祇。
一边是生机浩荡,如春日朝阳;
一边是魔气颓败,如残灯末路。
两相对照,更衬得玄阴形容灰败,狼狈如丧家之犬。
极致的不甘、忿恨与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玄阴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死死咬着牙,最终还是重重低下了头颅,声音沙哑得如同磨过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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