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柳清欢垂眸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审视了片刻,随即轻轻挥了挥手。
身后撑天蔽日的巨树法相渐渐隐去,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足尖一点,飘飞落地,刚抬手准备拱手说一句“承让”,目光却骤然一顿。
玄阴虽然深深低着头颅,脖颈弯出一副臣服的姿态,可那垂落的发丝间,露出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极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弧度柳清欢太熟悉了。
就像过往无数次,他不愿赶尽杀绝,决定留对方一线生机时,那些阴毒之辈趁他心神稍松、准备收手时,酝酿反杀的模样。
一样的狡诈,一样的阴狠,一样的不知死活。
又是诈降!
果然,念头刚落,玄阴的身形便陡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便跨越了整个战台,赫然出现在柳清欢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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