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下了床,一看手机,嗬,都快八点了!
披上衣服推门而出。院子里月朗星稀,自有一股清冷的寂静。
“润哥,你别说,你家安在这儿还真是好地方,安逸得很!”
白小爷矜持地笑笑,咸鱼便知道他啥意思了,那是不好意思打击自己。
就这青砖黑瓦一座齐整的院子,冷热水、上下水全自动,有线电视、拨号上网一应齐全,装修更是古朴中透着实打实的神壕底蕴,比十几年后一点都不逊色。
就算按照现在的价格,没有六七十万肯定也下不来。
就余家二老现在的收入,估计一辈子也别想置办这么一套房子。
咸鱼摇摇头。 。再不去想这些,跟在白润身后进了正房。
屋子里早已撤了酒席。
白神壕和何东来坐在沙发上,两个大老爷们居然围着一盘虬结丫杈的茶海,拈着
兰花手指头来回倒腾着那一溜子袖珍到极点的茶漏、茶拨、茶针、茶夹子……
倒腾了大半天,一人才斟了那一小口茶水,闭着眼睛微微嗅着端到嘴边,还一点一点地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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