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了个哟,那个别扭,那个诡异……
咸鱼前世最受不了土豪们的这些个奇葩爱好,什么熏个香啊,斗个茶啊,插个花啊……
一个个四六不懂,真的是硬往上靠啊,生生把自己整成个娘炮儿。。还自我感觉特良好、特高大上……
此时见了白神壕和何东来这俩奇葩,也不好明着鄙视,便去看旁边的正弦娘娘。
果然,丫也正一副神烦的样子,端着大茶缸子在那边吸溜吸溜咕咚咕咚地牛饮个不停。
哎这个对我脾气,咸鱼颠颠儿地跑过去,抢过旁边暖壶也咣咣倒了一茶缸子凉白开,喝得那叫一个痛快。
“哟,弦子醒了。来来来,叔这儿刚煮了一壶闽省来的鼎市老白,过来润润嗓子。”白神壕一见,连忙招呼他往茶海边上坐。
咸鱼摆了摆手:“我跟这儿就挺好。”
白神壕扭头笑着跟何东来道:“看看,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何东来也笑道:“年轻人,哪有这份闲心坐下来品茶。能坐下来听咱们老头子们说话就算不错的了。”
白神壕指指旁边的白小爷道:“说的是,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玩法,就这小子,天天抱着个电脑啪啪啪,我就理解不了。
咸鱼哈哈大笑道:“白叔,您可别小看润哥,人家现在好歹也是我们润慷公司的老板之一,说不定啊,以后比您生意做得还要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