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马车上,容昭才恢复正常。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可能那些人并非是真的要刺杀父皇的。”容昭分析道。
夏多情好奇:“怎么说?”
“地上那些白色粉末就是石灰粉而已,而且他们几个人很明显就是故意想要引起混乱。”
“如果照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最后一箭也有问题,那么远的射程,刺客瞄得极准,按理说根据这样的速度不亚于子弹带给人的危害,可是容徵竟然还没有毙命。”
她最惊奇的就是这一点,容徵还能吊着一口气实属奇迹。
容昭蹙眉:“夫人所言极有可能。”
“难道说容徵为了拜托罪名竟然用这种冒着生死边缘的危险来作为赌注?”夏多情推断。
容昭颔首:“十有八九。”
“那此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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