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他,毕竟容钰都没有什么动作,而且又是他一直在父皇面前请求赦免容徵的,想必今日之事若他没有参与其中,他也该猜想到了,他若没有什么动作,我们也不好先做什么。”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夏多情跟他有一样的想法。
“容徵还在抢救中,我们就这样先离开了不太好吧?”
容昭摇头,咳嗽两声:“我身子本就虚弱,本不能受到如此惊吓,因一时紧张心切,导致身子有些不适,只能不尊礼仪先行离开了。”
“……”
夏多情见他有模有样地说着,甚是无语,北邱国欠他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啊!真是影帝的演技啊!
容徵脱离了危险,皇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历来祭祖都未发生过这般事情,难道说这是什么预兆?
不过也从这件事情中看出来容徵并非是个会不择手段伤害父兄的人。
皇帝问容钰:“钰儿,此事你怎么看?”
“儿臣也在派人调查中,但是儿臣发现今年来祭祖的巫师并非是以往的张大师,儿臣去调查了发现张大师在两个月前已经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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