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情此时此刻是很理智的,这次白蒲被陷害无疑必然是容徵在背后故意为之。
“我就说他前些日子怎么时常跑到白府去找我爹,果然是有猫腻。”夏多情皱眉,似是在回想些什么。
容昭凝眉,“我觉得此事不一定是容徵一人的行为,白灵薇也参与了。”
他犹记得白灵薇嘴角那一抹阴险的笑容,但凡有些人性的,在听闻自己的亲生父亲被陷害以后,都不该会有那种令人发指的表情。
“多半是因为她,不然容徵为什么一直针对我们而不是容钰。”
后来她自己又仔细想了,白灵薇是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说出那种话来的,成婚那天她话里的意思难道就是她想自己嫁给了容徵,身份不一样了,想要借此报复她,所以才针对白家的?
“情儿,关于此事我先入宫去找父皇,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那块玉佩……”
他其实并不知道内情是怎么样的,因为当时他根本不在朝上,但是宫里有人将事情告诉了他之后他才听说的。
在看到玉佩的时候他确实有些错愕,容徵让皇帝丢什么东西不行,偏偏是这块玉佩。
“我也觉得最关键的是在那块玉佩。”夏多情说:“我跟你一同入宫,我去牢里看看我爹,顺便找一下石老六。”
容徵若是把白蒲关进大牢了,石老六又是狱长,她也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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