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父皇,这件事已经证据确凿了,虽然儿臣也相信白将军不是这等下作之人,但是东西总归是在白府找到的。”
容徵苦口婆心地诱导皇帝听取他的话。
皇帝负手而立,紧皱眉头,背对着容钰,其实他一直信任白蒲的为人,他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人,只是……
“父皇,你可还记得这块玉佩的重要性了?”容徵使出了杀手锏。
他当然知道这块玉佩的由来,也知道这块玉佩对皇帝来说有多重要,不然皇帝也不可能在发觉自己的玉佩不见之时勃然大怒,竟还重罚了看守书房的人没有尽职尽责看好。
后来在他听闻极有可能是白蒲拿了东西的时候,根本没有多想就让容徵带人去抓人了。
皇帝眉头皱的更紧了,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此事以后再议。”
“既然如此,那儿臣就静待父皇的指令。”容徵觉得不能将自己的目的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了。
“徵儿,朕想知道你为何敢如此断定就是白蒲为之?你可别忘了自己方才娶了他的大女儿。”
“儿臣只是就事论事,白将军自然梗是儿臣的岳父,但是有时候正道更为重要,儿臣是太子,更应当以父皇考虑,为朝廷考虑,白将军一生功绩无数,儿臣对他自然是怀着敬意,但也更不能放任他做错了事而念着情分什么也不做。”容徵说的话很流利,就像是已经打好了草稿一样:“儿臣深知父皇仁慈,对情分尤为看中,所以儿臣才更不能如此,儿臣应该做的是在一旁引导父皇做正确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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