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我臂好端赌,没受伤!你子不会是间歇性地脑子出。。。”
壮汉边边放下自己的衣袖,只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像忽然失忆,以一种警惕又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他,是昨那种刺人有穿透力的眼神,那样子就仿佛他高大国是陡然从而降,骤地出现在他身旁的一样!
高大国愣在原地,一时哑口无言,壮汉的臂分明受了伤,血痂混杂的怪植汁液的碧蓝色,他不会看错!
要怪植的汁液所散发的异香具有迷幻性,影响了他的视觉和中枢神经系统,使他陷入了虚幻和疯癫不能自控,那壮汉岂不是比他更严重?汁液都已经渗入他的皮肉了。
怪植的汁液有异香,但从早上一睁眼,不管是腐烂的恶臭还是异香,他一点都没有闻到。
“你是谁?为何跟着我?你是老鲍的人?”
壮汉变得转眼不认人,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高大国彻底糊涂了!
不过,壮汉他有同伴,只是都死了,现又提到老鲍,听他口气,所言的老鲍,有没有可能已被他杀了?然后精神失常?
毕竟,在这种“自由之地”,杀人灭口的事并不鲜见,但杀人过后的极大心里负担,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我不认识什么老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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