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相信地打断了高大国的话。
老鲍一路上都在留标记,还总时不时地拿着望远镜看身后远处已走过的路,就好像在等什么人。
问他看什么,他只笑眯眯地,没必要匆匆忙忙地一味往前走,多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远处的风景不一定美,只不过就因为在远处,就有了诱惑;到达过的地方是过往,过往留不住,但他流连过往!
老鲍的话,别有深意。
他当时没有完全解读老鲍话里的意思,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引用了汪国真的一句话。
“凡是到过聊地方,都属于昨,哪怕那山再青,那水再秀,那风在温柔。
太深的流连是一种羁绊,绊住的不仅是双脚,还有未来!”
后半句,他其实是对自己的,他对老鲍还下不了手,也疑心老鲍动了他一样的心思,甚至此行还另有安排。
“莫名其妙!我怎么就不能出现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呢!”
他是看到另一面岩壁上的“卍”字符号才下来的,难道对方也是?高大国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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