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车是从很远的上游镇上方向驶来的,车身灰不隆冬,脏的要命,像是刚从稀泥坑里洗过澡一样,里面黑压压的塞满了人。
一天就两趟车,早上一班,下午一班,要是错过了这班,就走不成了。
张三晕车,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车上没有空座位,窗子紧闭,一上车,一股酸臭刺鼻的怪味就扑鼻而来,想必是有人晕车呕吐在地上了,浓重的车油味混合着车上的酸臭,加上韭菜包子、煮鸡蛋味儿什么的,真心熏得人难耐。
这种环境下,张三知道自己顶不了多久,想要不晕车,她只能坐在副驾驶或是靠门边的位置,并且一定要靠着窗户,窗户还要至少开个一指宽的缝隙。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完全保证!
勉强挤在人堆里,车门一闭,司机一脚油门,还没来及扶住任何东西的时候,身子一个趔趄,她也就晕乎的差不多了。
母亲紧紧拉着她,让她扶着别人的靠背,这样才勉强稳住脚。
班车小,没有行李舱,过道都挤满了人,还塞满了大包小包,包袱上也坐了些人,有的双手塞在袖口里,低着头在冲瞌睡,有的在打扑克牌。
她很羡慕那些不晕车的人,还有那些在哪里都能睡着。 。也能自娱自乐的人。
寒冬腊月的,大家出门也都穿得厚实,大部分人的身上,都裹着厚厚的棉裤和袄子,她跟母亲穿得算是比较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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