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打底衫外面,好像就只穿了一件往年的咖色大衣,她也就秋衣外面套了个毛坎肩,再外穿一件牛仔夹克。
这些都是半新不旧的衣裳,平日也舍不得穿,出门在外,不能穿得太寒酸,张三也耐冻,打小不愿多穿衣服,超过三层,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活动不开手脚。
走在路上感觉不到太冷,车上人多,也还好,面前的男子穿得很厚,全副武装,头戴I雷I锋帽。。身穿军大衣,脖子上还围着长白围巾。
一张瘦长的瓜子脸,面上比较白净,三十多岁的样子,人长得不丑,但也是过目即忘的类型。
此刻,他正眯着眼睛,抱臂仰头靠在椅背上,豁着嘴巴呼呼大睡,脑袋就跟个拨浪鼓一样,随着车子的颠簸摇摆,在靠背上来回晃动。
班车的终点是九河镇,跟母亲上了车,“紫珠林”跟她干爹的事,母亲便没给她接着讲了,说是晚上再给她讲。
没走多远,车子就慢下来了,售票员见路边有人,就开门一个劲儿地招呼:
“老乡到哪儿?走不走?”
路边的人,看到车上人太多就皱眉头,有的一闻车上的味儿,就犹豫当天走还是不走,售票员就下车边拉边说:
“大哥、大妹子,要走就赶紧上车吧!今儿后头没车了,就这一趟!沿途有好多人下车的,到时候就松活了,里边儿还有地方,来吧,你们到哪儿下?”
此话一出,大多都会上车,然后,售票员再对车里的人大声喊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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