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就这么煎药的啊。”殷黎塘叹了口气,给苏政华嚼了些大麻叶子,能够缓解下疼痛,也拗不过战其镗,知好歹当着她的面缝针。
战其镗都没空回答他的挖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政华看,很想问问疼不疼,又怕说话让殷黎塘分心。
苏政华见她这样主动转移注意力道:“我们昨夜在城门下,守城的战士说现在边关战事吃紧是什么意思?北燕人又蠢蠢欲动了?”
他记得离北燕出兵还有几年,这几年北燕那边也算是风调雨顺,没听说哪里有灾年。
殷黎塘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能看见胡人在边境转悠,看样子是意图不轨。”
战其镗皱眉道:“那这么说我们遇到的劫匪只是巧合了?”
苏政华正想到北燕很可能是想趁着这几年风调雨顺,国库充盈大干一场,听到战其镗的话又想到了那群劫匪,眼神瞬间变的不善了起来。
殷黎塘听他们说了劫匪的事,摇了摇头道:“那应该不是胡人,你也知道战将军是怎么治军的,连你们进西宁城都不许,何况是胡人了。我们的大军遍布的防线很广。就算他们走小路过来了几个人,也不可能是穿着胡人的衣服。”
这话再听不懂他们也就太笨了。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策划的劫匪。
“难道是……”殷黎塘欲言又止,苏政华明白他指的是宫里的那位。
“不太可能,毕竟这么远操控起来不容易。那里地势平缓,没有能藏身的地方,他们应该随时都知道我们的动静才是。我倒是比较怀疑另一个人。”
苏政华说着看了眼战其镗,战其镗也知道他指的那个人是谁,却有些犹豫道:“应该不会吧,她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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