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塘,你知道有没有一个女人拿着令牌进了西宁城的?”战其镗皱眉道:“那令牌是太子的,一个女人拿着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殷黎塘已经缝好了苏政华的伤口,上好了药,便扶苏政华坐了起来。听了战其镗的话皱眉道:“我是在军营,西宁城的情况也不是那么的确定。不过如果监军到了,那边第一时间必然要通知秦将军,让他去述职,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这就不好办了,我的令牌在唐嫣然,就是原来关西节度使唐炳然的女儿手中。圣旨也在包袱里,如果没有的话我是不能巡防的。”苏政华简单合拢了衣服,侧着头想了想道:“这让,你让外面负责保护我的那几个侍卫进来。”
“侍卫?负责保护你们?那你们怎么还会弄成这样?”殷黎塘不敢置信的说道:“你确定他们没问题吗?”
苏政华点点头:“因为是暗中保护,他们离的比较远,等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受伤了。”
这些个暗卫到底保护不当,这中间有多少弯弯绕绕说都说不清。苏政华不想这里纠缠,改口道:“不了,让秦将军给父皇写一封奏折,让父皇再写一封奏折,以免耽误了巡防。”
殷黎塘点了点头,叹气道:“只怕你受伤这事若是传出去了,那些暗卫也吃不了兜着走了。”
战其镗对这深宫里面的事情简直恨不得永不参与其中。这些个宫女侍卫每一个都有自己的阵营,真的算起来没谁能清清白白的坐稳官位。
“我们先不说这个了,马车备好了,一会儿吃了药就先回西宁城,秦将军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这里毕竟简陋,一切等回去再商议。守城将军韩莹韩将军已经着手去调查那批刺客了。”
“好。”苏政华点了点头。
战其镗忙问道:“怎么样?苏政华的伤势如何?”
殷黎塘笑了笑:“本来没什么大碍,但是由于失血过多,身体有些亏空,还需要多加修养。恕我直言,太子殿下应该多休息,您已经开始脾胃失和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多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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