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之后陈家的人就不在人面前走动,里面十几年如一日安静,大家都说路清河发疯杀了陈员外。”程蝶衣叹气道:“虽然这种说法不可信,但是死的确实是陈员外。”
“陈员外?”战其镗看看殷黎塘,“难怪那个老人会那么大的反应,我们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帮忙啊。可是怎么会那么多人看见?”
程蝶衣无奈道:“那天是陈员外过寿,按理说这么些年不走动也就没必要摆宴席了。但是正赶上他儿子陈清河弱冠,执掌陈家。便摆了宴席。”
“等等,你让我捋一捋。”战其镗仔细回想刚刚听到的故事,忽然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儿,“你说路清河害死了原配,她没有被抓?而原配的儿子叫陈清河?”
“路家有点人脉,加上陈员外当初是举家迁徙,原配孤零零一个人,陈员外不报官这事就只能不了了之。外边怎么传的都有,但都和路清河脱不了关系。”程蝶衣对这一家子事也是无语,“据说当初路清河怕原配生了儿子对付自己,硬是让那孩子跟自己的名字,认作了儿子。”
“这么复杂啊,这豪门恩怨不是当事人还真难说谁对谁错。”战其镗皱眉道:“我总觉得,既然认作了自己的儿子,路清河应该不会对他们太差。不然把孩子也害死岂不是更安心。”
殷黎塘点点头,不解道:“照这么说,把陈府的人抓起来挨个审问总不会有错。邢部怎么一直没动静?”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这陈家早就只剩老弱病残了,就陈员外一个身体健朗,能单手抗麻袋的主。要害他得一家人一起上才行。大家都说是他克妻克儿,才会弄得如此下场。”
听了程蝶衣的话,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这么毫无头绪的案子,着实让人无从下手。
“我还是去陈家看看吧。”战其镗半晌做出决定,“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日来赴宴的名单,凶手很可能就在那里面。”
王永义摇头道:“不一定,一般过寿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例如乞丐和小偷,也许在他们做什么时候被陈员外撞见了,干脆下了杀手也未尝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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