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柳媚打趣道:“你这是以专业角度来分析的?”
王永义翻了个白眼,“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去寿宴,收来收去其实没有几个钱。只有那些个身手不行,要靠人多混进去的人才会去。”
“行了,我陪其镗去夜探陈府,你们准备好宵夜回来听汇报就是了。”
有王永义跟着大家也放心,不由分说等到三更过后,战其镗跟王永义一起往陈府走去。飞梁上瓦,两人的动作简直如出一辙。
王永义忍不住赞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是同行呢。”
战其镗倒是一点不介意被当小偷,笑着说道:“小时候逃课,被父亲追着打,要是没这点本事怎么行。”
两人一路前行找那口枯井。陈府不大,但也有前院后院,东厢房西厢房,细算起来面积也不小。从前院走过是中庭,过了中庭是中堂,中堂之后是厢房,厢房之后是厨房,厨房之后才是后院。
战其镗四处看看道:“正常来讲前院,中庭,中堂都是接待客人用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井,那太煞风景。厢房和厨房的井应该都在用。那么枯井应该是在后院,没人用的井。可那天陈员外大寿,怎么回去后院那么偏僻的地方呢?”
王永义也想不通,只好道:“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
陈府一片漆黑,若不是月色正浓,占其他两人什么都看不见。到了后院发现那里有间屋子,里面有些微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悄悄的走过去。
掀开屋顶的瓦片,借着月光往里面看,只是光线太暗,模糊的只能感觉差不多是个人形。两人都是满脑袋的问话。再看后院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干净的简直不像话,而那口枯井就在屋子的一旁,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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