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科科伊洛医生那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轻步走在道上。
这是条小道,道上只有他们两。
泽法停下脚步,盯着方行的背影,道:“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你说的是故意揭露资料里存在着的问题吧。”方行也停下了脚步转身回道。“是故意的。”
这个答案泽法并不意外。
“上一次,你在回去之后同样指出了错误之处,这一次却是在里面便说了,为什么?”
方行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着,泽法则跟在其身后走着。
方行边走边说道:“因为我看出他在隐藏什么,而隐藏的那些又跟治疗有关,所以故意去逼迫他,让他说出点什么。”
“可如果。他不说呢?”泽法问。
“不会,从他的行为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精明的人,那么他在没有任何提案的情况下,只能说出隐瞒的消息了。”方行平淡说道,可平淡的语气里却又给人带来一股自信。
“原,原来是这样。”泽法道。“不过你不是很抗拒检查嘛,是因为担心变回原样吧。那样等同于你现在的人消失了,可你为何又积极配合我。”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一切的行动判断基准只是简单地以活着为目的,可我又不懂得为什么要活着。 。反而在想死去或许会更好。没有情感的我不知道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可我又是因为想活着而产生出来的,所以我想或许他知道为什么。”方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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