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身躯,与他初诞生的理性一般,对于这个世界还处于懵懂,然而就是这样的他却想着死亡。死亡这个令人恐惧的词汇,有许多人自称勇士的人,在人前彰显他们的勇气,可在面临死亡的一刻才开始畏惧退缩,然而泽法感受得出来,眼前的这个状态下的方行,是切切实实地平淡,对死亡没有一点儿恐惧。那种平淡,那种淡然,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却给人一种孤独忧伤的感觉。
泽法甚至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诞生即合理,就让他继续下去吧。
方行接着说道:“比起我,你不觉得你比较奇怪吗?”
“我?我有什么奇怪的。”
方行停了下来,转过头,要凌厉地眼神瞥了过来,直接说道:“你在害怕鹤?”
“咳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怕鹤呢。”
“果然。”方行道了句,便转回了头去。
从刚才开始,泽法总是若无其事地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比起其他,更像是陷入了踌躇之中,而踌躇的原因无异于是从刚才得到的消息。
“说说你害怕的原因。”
“咳...”一连串猛咳传了过来,泽法抿着脸,“我怎么会害怕鹤呢?而且你不是没有情感吗,怎么关心起这种事来。”
“我再试图寻找情感,以之前得来的资料,若是原来的我肯定会这么说,所以学着说了句。不过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得到原因。”
泽法在入伍时,表现出来是妥妥的中二气质,也就是以成为英雄为梦想。鹤则是一个高冷的谋略士兵,无疑两者是不和的,可是却恰恰的是同一期的海军。而泽法又没有卡普那没心没肺的厚脸皮,跟鹤关系虽深却有些感到恐惧。更何况方行也算是鹤的一名学生,然而却因为他找回来的关系,导致了异常,说实在话,现在泽法最不想去的就是鹤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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