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满意至极,昂起下巴,傲然道:“今我大明德被四海,威震八方,接受朝鲜内附乃是顺理成章。诸位爱卿之请,朕便应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伸出右手,摊开手掌又勐然一握,缓缓道:“天之有赐,朕……岂敢拒之!”
“吾皇圣明!”五位阁老拜伏于地,齐声颂道。
“众爱卿平身吧。”朱翊钧一摆手,露出笑容,自己回到御座之上坐好,满意地道:“本来呢,日新还有一份附文,讲的是将来朝鲜的经济发展方向。不过那篇附文可比这篇长了太多,此番就先不拿给众爱卿逐一过目了,俟后朕会让司礼监抄送去内阁,还望众爱卿细细审论。”
王家屏欣然道:“要说经济问题,老臣对南宁候那是心服口服的,既然出自南宁候的手笔,想必不会有什么大的疏漏。老臣这边只能说尽量拾遗补缺,力争使其尽善尽美。”
高务实改革这么些年,成果之显着有目共睹,但凡不是个瞎子聋子,对于经济发展问题这一块,就还真没什么好说,因此纷纷谦虚表态。
不过接下来,浙江宁波人出身的沉一贯却“不得不”站出来,为“江南百姓”请命了。
“皇上,朝鲜内附事关重大,没有一支大军驻扎当地恐怕不太妥当,而臣却听闻南宁候尚有继续征伐倭国本土之意……如此,则臣不得不表示反对。”
朱翊钧眉角一扬:“哦?沉先生有何见解?”
“皇上明鉴,自隆万以来,大明中兴,如今虽然国力鼎盛,但毕竟这十年来战事不断。皇上请细想,这些年先有伐原之战,消耗近十年积蓄;继而播州、朝鲜、江南三地同时用兵,虽因禁卫军威名故,江南之乱发兵即止,但也花费三十余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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