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却摆手笑道:“你是忙得忘了日子,今年的新茶刚到宫里,朕也是昨日才喝到的,确实不错,所以今日与你分享。”
高务实恍然道:“这么早,想是明前茶?臣还真忘了这些。”明前茶的意思是,清明节之前采摘制成的第一批新茶,一般来说是品质最佳的。
一旁的陈矩也笑道:“侯爷为皇爷尽心竭力,排忧解难无数,皇爷让奴婢为侯爷奉茶,那是奴婢的福分。”说着就笑眯眯地转身去了。
高务实面带微笑、心中腹诽:可算是我和陈矩关系好,要不然还得担心被内相记恨呢。
此刻朱翊钧已经落座,再次招呼高务实坐下。高务实坐下半边屁股,等待朱翊钧发问。
“日新,西域战况已明,接下来差不多就该是善后了吧?”朱翊钧果然也不客气,直入主题。
高务实轻轻颔首,道:“西域太远,战局不便遥制,即便刘綎上疏问策,臣以为也不好过多干涉……原本战前臣有所交代,若是情况允许,则他可以考虑拿下安集延。
不过,既然如今他特来问询,想必情况没有那么乐观。据臣判断,应该是布日哈图亲自断后一事让他有所顾虑,这倒也是情理之中。既如此,还是让他自己看着办吧,因此……确如皇上所言,现在朝廷应该考虑战后安顿事宜了。”
“他们仨……”朱翊钧伸手朝西一指,道:“各自说了一摊子事。我想着这三人都是你举荐的,想必都从你这儿得过指点,那我与其看他们的奏疏,还不如直接问你……你前次和我说过一些,但都是具体的事。今儿个我想听听你的总体设想。”
高务实笑道:“总体设想无非是让西域稳固,长治久安。但要做到这些,就得一件事一件事的来嘛。”
朱翊钧摆手道:“也好,那你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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