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听得有气,下意识瘪嘴道:「百官不过口舌之利,想世宗当年……哼,要臣妾说,皇上就是对他们太过仁厚了。」
朱翊钧面色有些不悦,道:「哦,爱妃是希望朕也收一道《治安疏》,被臣下指着鼻子骂"天下之人不直陛下久矣",然后又不能真将此人如何,以免成其诤名,最终被活活气死咯?」
郑贵妃自知失言,但却一如既往地不肯诚心认错,只是噘着嘴道:「臣妾哪里知道这些大道理,总归好坏对错都是皇上一句话。皇上说臣妾错了,那臣妾就受着好了。」
朱翊钧一时无言,过了一会才轻轻一叹,道:「你先去睡吧,朕刚喝了药,有些发热,过会儿再来。」
郑贵妃不疑有他,浅浅的施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朱翊钧目送她离去,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深邃。
刘平方才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阴影中,此刻才走了出来。他的手中,也握着一枚小小的玉瓶,看模样,居然与之前郑贵妃手中装着「西域奇药」的玉瓶一模一样。
「皇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刘平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
朱翊钧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朕只想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做到哪一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道:「奴婢多方打听,此物名曰"乌香",一些富贵人家偶有使用,确非毒物,也曾入药,只不过……」
「不过什么?」朱翊钧问道。
「不过,京华工匠学堂医学系在编纂医典之时,将其列为"成瘾性致幻毒药",而且据说是元辅坚持写入的,为此元辅还与医学院部分教授发生过严重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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