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诧异道:「是么?可务实并不通医术啊,他怎会在医药之事上与医师们争执,还强行按他的意思编纂医书?」
刘平摇头道:「此事虽然离奇,但奴婢确实没有查出什么前因后果,倘使皇爷想要了解其中关窍,恐怕还需宣召元辅,亲自相询。」
朱翊钧想了想,摇头道:「眼下他正病着,且先放一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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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又似乎有些不甘心,道:「成瘾也好,致幻也罢,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魏晋南北朝时有名"寒食散"者,乃彼时名士之所钟爱,似乎也有类似功效。
及至唐时,药王孙思邈言:"遇此方,即须焚之,勿久留也",于是渐趋失传。莫非务实将此"乌香"视为寒食散之类,因而力主
其为毒物?」
这题看来有些超纲,刘平苦笑道:「奴婢才学不及元辅万一,元辅所虑者,奴婢实不能查。」
朱翊钧一想也是,点了点头,又道:「让你草拟的手谕,可曾写好?」
刘平立刻从袖中摸出一道明黄小本,打开递给皇帝,道:「已经拟好,请皇爷过目。」
朱翊钧拿过来看了几眼,便放在案上,又用自己之前郑贵妃进门时拿在手上把玩的私章在这手谕上用了印,然后递还给刘平,吩咐道:「以你的身份,想必宵禁城禁也都是禁不住的,既如此,你今夜就辛苦点,去送到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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