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弘心中惴惴不安,他没有给慕容垂交待他曾担任过侍中,慕容宝若坐实了他的罪名,还可顺带扳倒慕容麟,一箭双雕,手段确实厉害,可惜没用在正途。
慕容垂不以为然:“我朝新立,朝中官员大都担任过秦国的官职,每一个你都要怀疑过来吗?”
“侍中位列三公,沐弘放着这么高的职位不做,来我朝当一个七品小官,怎不令人生疑?”慕容宝振振有词。
沐弘分辨道:“太子既然知道我当过侍中,就该知道我在四月初就挂冠离去,此后再无会面。当时慕容冲正在攻打长安,皇上也在围攻邺城,大家都忙着干自己的事,慕容冲如何预见到皇上日后会登基称帝,派我前来卧底?”
慕容宝愣了愣,说:“你们私下会面,又有谁知道?就算不会面,慕容冲也可以派人传令给你。”
沐弘朗声道:“太子所言都是主观臆断,并无实据。你无凭无据陷害下官,还把赵王牵扯进来。赵王带兵在外为国征战,此事若传到前线,只怕会动摇军心。”
“别以为有赵王撑腰,我就不敢办你。”慕容宝大怒,禀道:“父皇,待儿臣把此人解到皇城司,定能审出他的底细。”
慕容垂面色不豫,叱道:“太子,你擅自动用禁军,搜捕官员,超过了你的职权范围。”
慕容宝一怔,忙说:“儿臣一时情急,事后自会向父皇请罪。”
“你现在就回宫反省,不得擅出。此事朕来处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