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慕容宝看了眼慕容垂的脸色,不敢再辩,灰溜溜地走了。
慕容垂遣散禁军,回头安抚沐弘:“太子越权,朕已斥责了他。沐卿不要放在心上。”
沐弘趁机请辞:“太子见疑,日后也不会给臣好日子过,恳求皇上准许微臣辞官,远离邺城。”
慕容垂说:“你不必担心,朕记着你的好处,不会让太子为难你。”
沐弘说:“微臣原本无心来邺城,赵王错爱,非要让臣来此为官。倘若因臣的事,使太子与赵王之间生出芥蒂,影响了兄弟和睦,臣就罪该万死了。”
慕容垂犹豫片刻,叹了口气,说:“沐卿一定要走,朕也强求不得。今日天色已晚,卿回府收拾行装,明日再走,把朕给你赏赐全都带上。”
沐弘婉拒:“皇上的恩德微臣铭记在心。然而臣孑然一身,无需身外之物。官印和赏赐封存在府中,请皇上派人取回。”
慕容垂冷哼一声,拉长了脸。
沐弘下跪拜伏:“微臣不需要金银之物,却要恳求皇上的另一项赏赐。”
“你起来说。”慕容垂脸色好看了一点,“有什么要求但提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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