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凝的身子和口味这般反复无常,难以伺候,其实让杜染音隐隐有些担心。有恐于这可能是上次发油里的那些毒留在了体内,没清干净。虽说也许波及不到生命危险,但是对身体的健康,却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那些要害季初凝的,究竟都是一些什么毒?
杜染音从自己的衣柜底下取出了那两支黑铁短箭,又反复地看了起来——当然,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出来箭头发光发亮,再无什么特色。这上面的毒药药力如何,她也不得而知。记得之前曾拿其中一致短箭刺了一只老鼠,那老鼠被刺到之后,不出一眨眼的功夫,就在地上浑身抽搐身亡。
纵然人与鼠不可与人同说,可光看那只老鼠的下场,也知道该毒绝非小毒。要害季初凝的人,绝对是下了杀令,目的便是要让她死。
上次发油的事情,从后来的事情就可以得知,是季初琳所为。可她一个四小姐,如何拥有那种慢性的毒药?又如何会在窦夫人无明显指示的情况下,萌生了要谋害二小姐的念头?
这些疑问,杜染音只能想到一个答案——有人在唆使她。
会是谁,杜染音当然不知道。
她忽然想起,今天路上碰到了凤逝川,凤逝川让她“等着”。杜染音便将短箭带在了身上,想着不管在什么地方在哪里见到凤逝川,都可以去让他帮自己查一查箭头上的毒物。
想不到凤逝川这人是愈来愈大胆,在太师府里的行动都越来越光明正大了起来!早不局限与什么房间什么厨房的,那会儿一堆人才刚散去的清畅园礼教处,他便能够登门入室了!登门入室也不要紧,可他始终不忘记正业——调戏自己的干女儿,杜染音。
杜染音在礼教处整理季初凝的舞服,舞服什么都齐整着,却唯独不见了那把羽绒扇。杜染音便问身后那童仆长荣道:“长荣,那羽绒扇子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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