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荣把刚搬来的箱子嘿咻一声放到地上,手背大把大把的擦着头上的汗,想一会儿,说:“方才不知被哪个妈妈拿去扇风了。”
杜染音不悦,埋怨道:“那个妈妈也真是,二小姐的东西都乱碰。快去拿回来,那把扇子和这舞服是一对,不能丢的。”
“好。”长荣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
杜染音继续检查着舞服上面是否有没有什么破漏的地方,不一会儿,身后忽地出现了个人捂住了她的眼睛。
杜染音双眼一暗,以为是闲日里贪玩的长荣在恶作剧,便脱口而出:“长荣,你做什么呢!”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气的,任谁忽然跟她玩这种,她都会有些生气。可由于语气方面并没有表现出多生气的样子,让人听了平添几分娇嗔的意味。
那人的双手僵了一僵,徐徐放开,道:“你叫谁的名字?”
一听到这个声音,杜染音瞬时一悚,便知道来的人是谁了。凤逝川将她的身子掰过来,习惯性的伸手去捏住她的下巴,问道:“长荣,是谁?”他神色淡淡,却能从眼眸当中,看出了几丝不满和愠闷。
杜染音觉着好笑,对他说:“一个下人的名字罢了,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若是要生气要误会什么的,她还得赶紧的解释一下,好脸劝一劝。这好像成了她的本能。
“我可什么都没想。”凤逝川拿手背轻轻在她脸上摩擦,嘴角浮着淡淡的笑意。
杜染音略有躲闪:“喂,这里外面人来人往的,你不怕被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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